Mr.6

上周，菲律賓的電視台ABS-CBN的網站刊出一則由一位叫Carlo Osi的律師所寫的評論，他評論的是去年在YouTube上面很紅的一部叫「Thriller」的影片（又名「Dancing Prisoners」跳舞的囚犯），沒看過這部片的請看這裡惡補一下。此片去年紅到還上了CNN的Anderson Cooper的報導，此片基本上是在菲律賓的一座位於Cebu的「CPDRC」監獄拍的，一群穿著橘色囚衣的獄友們，大約1000位左右（有一片指出正確數字是967人）跳了一支Michael Jackson在80年代的舊MV「Thriller」，裡面那些人演吸血鬼造型，動作一致的機械舞蹈，真是駭人又好笑。

這位菲律賓律師評論說，這部片自從2007年7月問世來，一夕爆紅，傳得全網路四處都是，這座監獄竟然還繼續的練新的舞，拍新的片，和Thriller都是同一招，先選一支大家聽過看過的西洋的MV，同樣的橘色囚衣，中間總有一群大約二十幾位跳得特別好的核心舞者，鏡頭常常轉到他們臉上。但這律師罵道，這些影片「已經不好笑了」，現在看起來，簡直是非常的做作、強迫的，不好笑了他們不知道，還繼續的拍攝，每個月都出一支放在YouTube上，到了「令人丟臉」的程度。這位律師形容，這好像一個拳擊手不適時高掛球衣宣布退休，或一個已經高齡八十的CEO不想退位是一樣的道理！律師還舉出其他可能的問題，譬如，這些跳舞的主角們顯然分不到此影片的周邊價值，那誰分得到？還有，這些囚犯真的是自願的嗎？律師還認為，這些囚犯跳舞的影片會讓該國國民海外蒙羞，菲律賓在海外有高達10%的僑民人口，律師怕以後看到菲律賓人就會想起，哈，你有看過那個「跳舞的囚犯嗎」？菲律賓境內的美國學校的菲律賓本地小孩，甚至也可能因此被歧視。他說，在這個產經競爭者的時代，泰國、馬來西亞拚命將自己塑造成旅遊勝地，而菲律賓還在這邊跳舞！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來說明一下網路上「一夕爆紅」的特質，尤其是這類影片式的病毒式行銷(viral 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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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BoF（原名台灣網誌青年運動會）將繼續舉辦，主辦單位希望我這邊來貢獻一個時段的節目，我想都沒想就說：

再來辦一場「二人創業」吧！

再一次的幫助有點子、有想法的熱血創業家（我們稱「點子主人」），找到一位志同道合的技術伙伴（我們稱「技術高手」），二人一起，以最低成本、最快的時間，將心中的網站做出來，實現夢想！

之前辦二人創業，最大的問題就是我自己很忙碌，基本上幾乎只能去參加活動，抽不出時間作任何其他硬軟體的準備與場地訂位等事。這次我又更忙碌了，更不可能作準備，還好BoF全力支援，在這邊先大大的感謝他們。

先講重點，有參加過兩年前的「二人創業」的，這次不同的地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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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末全美國網路界都在瘋Google Trends新版，相關文章請見這裡、這裡、這裡、這裡。這新版可以拿來查任何一個網站的大約流量走勢，又快又好玩！這樣一來，人們又繼Alexa、Compete、Quantcast 後多了一個公開資訊可參考，而企業人士在購買ComScore, Hitwise、NetRatings與台灣的創市際ARO之後也多了一個免費的工具可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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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部落格發生大當機，網址轉來轉去，現在還在忙。若您昨天或今天來看卻進不來，在此與您致上最高的歉意，也謝謝您今天再度光臨敝小站。

平常寫部落格這麼簡單，寫一篇文章，放到上面去，大家就看得到，但昨天的感覺，像是喉嚨被掐住，當電話傳來機房客服人員很沒水準的叫我「明天再打電話來」，真的有一種很深的無力感──我的網站雖然是「我的」，但碰到這情形就是被「綁架」了，我自己是主人，怎樣也進不去自己的網站，只能等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在實體的商業世界裡，９９％的事情都是這樣，必須順著某些「壟斷」的廠商走，或者得故意選他們沒有走的路走，路又特別難走！

只有在網路上，創業家才有呼吸的空間。

真的很美好！我們就像在諾大的荒原，裸身奔跑，不必靠打敗其他人，大家都有機會，大家都有自己的頻道，想看的人就會去看，想用的人就可以去用，想付費的人也直接拿錢出來，於是，5000人的公司maybe不敵3個學生，50個專家不敵幾個，唔，部落客。

所以，今早在時間非常緊迫下，再次從上期的《數位時代》摘錄下專欄文章，加了一些新看法，給大家參考一下──當網路也開始出現「壟斷」，會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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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趕這周末要的東西趕到半夜三點，早上睡晚了，沒辦法寫兩篇。所以第二篇，就來宣布一下我們Voofox公司官方網站吧。對於官網的問題與留言，也可以在這篇後面留言，謝謝。

以下是Voofox公司網站中的「關於我們」的摘錄：

Voofox, Inc於2007年七月創立，目標為台灣第一個專業從事外銷之網際網路（互聯網）製作公司，員工總人數維持在10人左右的迷你規模，團隊成員來自台灣大型入口網站、知名社群新創網站，以及海外或有海外經驗的高手，公司特色為自由、年輕、活力、創意。企業文化則以「COAT」四點為軸心，分別為「Completion、Openness、Accountability、Team」，也就是「按進度完成、公司對員工透明化、員工高度責任制、團隊精神」。

互聯網於1993年開始蓬勃，成功故事每個月重覆的上演。雖然大公司已然林立，但成長幅度不再，反而一再的讓年輕的黑馬創業家創出創新網站，在幾個月、幾天甚至幾周之內就「爆紅」，一年內就擠入全球百名的網站，然後被大公司買下，讓創辦人以二十幾歲之齡即獲百億財富。尤其於2003年，網路自泡沫走出，網站愈近「社群化」，在強調網友共製的Web 2.0大傘之下，一拉十，十拉百，百拉千的結果，更加速了小網站成長的速度，且製作、行銷的成本更低，所需時間亦更短。

Voofox期許自己站在浪頭的尖端，堅持創新，做出符合大眾隱性需求的新網站。我們知道，一千個網站中，可能只有五個能達到這樣的成功程度，因此Voofox從製作端著手，將市場規畫分析做實，以團隊成員多年經驗與觀察的機會，在網站製作上速度加快、流程簡化，快速推出簡單好用的產品，並累積經驗，進入量產規模，以期以低開銷、高機率來創造數百倍的回收。

至今，互聯網仍處於極度「鎖國」狀態，比如美國與英國，網站也各玩各的。其實網站天生就是最適合「外銷」的產品，從這五年來的網站爆紅模式我們可發現，站方可以完全不必在當地設點，只要巧妙設計，即可爆紅。國外已有好幾例如 Fotolog、Orkut、Friendster等等，皆在非本國以外的國家意外爆紅，反而是CyWorld、OhMyNews等網站到當地設點並行銷，結果如石沉大海、事倍功「零」。尤其在台灣，上網人口僅僅一千二百萬人的情況下，從事網路事業，不易達到獲利規模，相較之下，英語市場總和人口接近四億人，中國大陸的加總上網人口亦有近二億人。因此，Voofox的方針從一開始就極為明確，我們絕不挶限於台灣本地市場，而專注推出海外產品，將機會拉到最大。其中尤以目前總人口最大的「英語市場」與我們最有掌握度的「華語市場」為兩大首要目標。

在未來，Voofox期望每年推出三～六個產品，大小皆有，產品的獲利模式以「Freemium」為基礎，再視機會導入「廣告」或「虛擬物件」等獲利模式。Freemium為最適合網站外銷環境之獲利模式，這樣的網站基本上供會員免費使用，待使用者「迷上」並仰賴此站之後，需要更高階的服務或某種特殊虛擬設定，我們即切適度要求收費。Freemium的收費成功案例不斷在國外上演，以加拿大社群網站Club Penguin來說，遠在天邊的小鎮的三位工程師創立，卻能做到全球的生意，總會員數達1200萬人，而付費會員只佔5%，每位付費會員一個月付200元台幣，一年總營收即高達新台幣20億元。此外，大網站至今仍不斷購買會員數高或已累積可貴資料量的新創網站，會員數若達到一千萬人門檻，估值可以達到一億美元以上，這樣的單一產品（適度搭配團隊成員）的出場機制，也是我們追求的獲利來源。

由於Voofox是一間擁有如此獨特特色的網站外銷公司，我們最適切形容自己的方法，便是將自己比喻為一個網站接案團隊，但「接的是自己的案子」。由於創新產品的風險甚大，我們強調壓低成本，投資在未來，一步一腳印，不斷推出產品。於團隊成軍4個月內即完成第一個產品，以新元素及「team」概念為主的Vooeasy社群網站。VE系列將於2008年間持續改良，並陸續推出四～五個新產品，圍繞在社群與網站外銷的概念，相輔相成，在網際網路耕耘努力。

最後，在2008年的今天，雖然幾乎人人都有email住址，但網站的使用率與普及率和「電視」、「手機」甚至「數位相機」相比，仍然相差甚遠。全球各國的市調皆發現，大宗族群上網使用，仍限於email、新聞與 IM與交友等等。在網路上，通常最「重度」的使用者，是時間最多的學生與剛出社會的年輕人，社會上最「積極」的人士，反而不會長期陷在某個網站。Voofox的最終目標，是期盼在一群目前仍未使用太多網站、但在「線下」（也就是實體世界）最積極的一群商務人士中，建立一條「通路」，在這個族群建立出絕對優勢的佔有率，讓網路幫助他們獲利，也讓他們為Voofox帶來永續且持久的支持。

詳請請見http://www.voofox.com。

謝謝。

附註：簡體版還在路上。由於不希望海外對我們推出的產品之間作連結，官網不出英文版。

去年曾提出過所謂「小創小賣」，認為是台灣創業家「自救」的方法──找來一個天使投資人，投個兩百萬，最後做出產品，炫麗非常，得到十萬會員的喜愛，說不定某一家廠商願意以2千萬「接手」，投資人可以得到二～五倍的獲利，而創業家更是口袋多出千萬現金，然後自己就有資本來成立下一間公司。但，「小創小賣」基本上是違背VC（創投、風投）習慣的，就算是未上市公司，也有分好與爛，假如去投資一千間爛公司，零乘以1000還是零，風險大到讓人吃不下飯；創投一定要追隨那一小撮「好」的，想辦法爭取投資的機會。

但，前天華爾街日報寫出一篇名為「VC’s New Math: Does Less = More」文章，相當震撼。在美國，有些沒得到投資的創業家，已經做「小創小賣」一陣子了（最小的甚至可計入2000年之前那批買賣域名的），但現在，另一批風潮開始出現，叫「小投大賣」。

「網站創業的成本急速降低，許多初創公司只需要幾十萬美元即可開始運作，和從前動不動就幾百萬美元有所不同。」報導說。

這篇文章的故事，圍繞在最近常常聽到一間創投叫做「Founders Fund」。它是由PayPal創辦人Peter Thiel及其它幾位創辦人所領軍，名字也取得貼切「創辦人基金」，意即要投資非常早期的。「Founders Fund」目前已有成果，它在2004年就投資了Facebook，只投了50萬美元（小投），花小錢就拿到比微軟與李嘉誠還不知多了幾十倍的股票，現在大家都對著他流口水，準備可以「大賣」了。Founders Fund也早在2004年就投資了Slide.com，現在大家也對著他流口水。然後他們投的一間資安公司IronPort Systems已經以8.3億美元賣給Cisco Systems ，瀟灑出場，證明「小投大賣」這招真的可行。

重要的是，Founders Fund的「小投大賣」投資理念，還包括一些與眾不同的「配套措施」。它好好的把握了「投小」的優勢，趁此優勢來抓住「創業家的心」。通常公司剛成立，創辦人雖然很愛拿到錢，但心中仍不免忌諱「三件事」：第一，是不小心給出太多股票卻只拿到一點點現金，他們當然希望等到東西推出、有了基本會員後再談，投資人會給他們更好的deal。第二，是簽了獨優創投的規定，譬如Liquidation Preference，規定賣公司時應該由創投優先拿錢，該拿的都拿完後才有創業家的份；第三則是創投「管太多」，投了一點點，就天天打電話來要進度和財務報表。

Founders Fund特殊之處是，它知道它既然「投小」，就毋須管太多（hands off），然後只拿創業家相對較少的一點點股票，大約佔股5%~10%左右。最讚的是，Founders Fund不但不設任何奇怪規定，還請會計師特別設立一塊特殊的股份類別，讓創業家可以「在下一輪就先賣股票」，理由是「這樣一來創業家會得到更大的動力，讓他堅持到最後股票上市」，這一點真的很「殺」，太猛了，創業家一聽眼睛都亮了，有這麼好的事？所以Founders Fund談案子都談得很順利。而對於創投本身的東而言，Founders Fund則以「我們的案源(deal source)都很好」來交待，Founders Fund號稱，他們「只找身邊認識的創業家朋友」。他們說得有理，矽谷創業家自成一社交圈，PayPal幫又這麼多人，像Slide.com的Max Levchin就是Peter Thiel的前同事，朋友拉朋友，這一圈創業家已經投不完。

依華爾街日報這篇報導來看，大創投如Accel、Charles River Ventures、Trinity Ventures已經開始學Founders Fund起而效尤。風向已經轉向，讓許多人都可以更快的得到資金。在亞洲的創業家，若在這小小島上取不到網站方面的資金，或許，這波正是時機點，到矽谷取得小額資金；Pitch的時候記得提出計算，台灣的人事成本（稅後）大約只要美國的Ｘ分之一，輔以美國的低頻寬成本，其實是蠻完美的製作、推出、製作、推出的cycle。

終於出現了，你，終於出現了，美國終於出現了一個玩真的的「網站量產」公司了！GigaOm上周出了一篇文章提及一個叫做「HitForge」的創新網站育成模式。它的創辦人Naval Ravikant從前創辦過ePinions與Vast.com，在矽谷還算是個有頭有臉的成功的連續創業家。在HitForge的首頁，就高呼了這句話：「究竟是你在服務創投資金，還是創投資金在服務你？」這句話顯然不是給大公司高層或創投家在看的，而是直接訴求於志氣難伸的年輕創業家。它是在跟創業家說，你有點子，卻找不到創投資金嗎？來吧，來找我吧，我想給你一個前所未有的新全職工作。

這份工作如下，好，既然你想創業，想搞網路，又找不到錢，不想回去做薪奴，那我來養「你」這位創業家好了。來申請HitForge吧，我們覺得你的特質合適的話（要有技術背景較易被錄取），就將你安排到我們目前的其中一隊，每一個隊，都是和你個性背景相近但能力互補的創業家。你們想點子，不必寫程式，我幫你們把點子送到海外去，當地人工太厲害又太便宜，兩星期內就可以把網站架出來，並開放給大眾使用。過了一個月，我再會回來看看這點子有沒有任何「人氣」的跡象，假如還是沒什麼人來玩，稍稍微調後又沒什麼反應，那，I am Sorry，我們要把這點子殺掉，另外再想一個、再送到海外完成，如此循環下去，反之，假如某個點子透露了「人氣」，那這個團隊就繼續經營、繼續改造，我們也會盡我們在矽谷的企業與創投人脈幫你行銷，直到這個網站被Google、Yahoo!、AOL、微軟、路透社買走。不要擔心，你會有薪水，而且，假如其他團隊做出的點子有成果，所有的團隊都可以分紅（不過分紅當然不會高於原團隊），心動了嗎？

GigaOm這篇文章其實很有價值，他並沒有直接評論HitForge，但他舉了一堆其他成功的案例，比如大家超愛的Twitter的創辦人Evan Williams的Obvious, Inc，其實也是抱著「網站量產」的心態在搞網路，做出一大堆像是Twitter這種小玩意兒，像Twitter現在爆紅了，他遂將它從Obvious轉出去變成獨立的小公司。另外，GigaOm還提到避險基金(Hedge Fund)也有類似味道，知名創投Sequoia Capital也頗有這樣影子，還扯到美國音樂產業的Jimmy Jam與Terry Lewis捧紅Janet Jackson的過程，以及英國的Stock Aitken Waterman也用如此邏輯造出了Kylie Minogue。但Om其實可以不必扯這麼多，因為大家已經慢慢看出互聯網這方面的特性。Cambrian House，讓大家提供點子，但現在看來這間公司的做法有點太過理想化；而這個站熟悉的高手John Kou也提過「百人股東網站製作公司」的點子，目前還在籌備中，這些視野家所看到的，其實都是互聯網的同樣的一個有趣的特性。

這個特性就是，網際網路的成本低（除非你做YouTube），架站速度快；由於幾乎什麼都可以做，什麼人都可以串連，所以，新網站可以藉由「探索人性的邊際」，靠一個小小的網站便產生原子彈一般的爆炸力，從零到一百萬。所謂探索人性的邊際當然不是指道德革命或什麼解放之類的，而是找出人與人之間每日生活的元素的流動之中，找到「更好玩的玩法」，從中創造價值。廣義來看，歷年來所有成功的網站點子，都是敲中了一個「甜點」(sweet spot)；只要擊中甜點，不必施力，就可以呼嚕呼噜的直通天頂！

當然，這個「甜點」說法，很多人會反對。許多人認為，網站就像一般企業，成功的主因是它執行的過程(execution)。我認為，或許從100萬到3000萬會員是靠執行，但從零到100萬，往往不見得要靠執行做法。若以棒球來比喻，保守派喜歡以一支又一支的安打，慢慢打回本壘。但在網路產業裡，各式各樣卻看不到影子時速500公里超高速好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直飛過來，或許，快速連番揮大棒，拚拚看能不能打全壘打，也是一個不錯的策略。Ravikant在接受訪問時也談出他對於網路創業的看法：「網路創業是如此充滿驚奇(unpredictable)，最棒的起步(intention)和執行(execution)反而是其次。」

問題是，這個「甜點」在哪裡？對於Myspace來說，是新一代的個人化首頁(personal profile)的設計；對於YouTube，是那當初那個用flash做出來的「讓人把YouTube螢幕嵌在任何網頁裡」的決定。對Wikipedia來說，則是它的取向（一本百科全書什麼都能記，一本字典只能記字），以及剛好碰到Google排序規則與部落格興起的大時代。但，這些「甜點」，當初Myspace、YouTube、Wikipedia哪有估計到！還不都是做出來以後，才驚訝得發覺的！另外還有更多「聽起來」更棒、更了起的新點子，一推出後，卻像跳出水缸的金魚病奄奄的，躺在那裡起不來。

大家何嘗不想做下一個「擊中甜點」的網站呢！我發現，台灣許多優秀的中型網站製作公司，也想脫離「接案」的範疇，他們看到自己已經幫人家做了這麼多網站，自己也有一些點子，看到自己的員工有30人之多，撥一點點資源過來，搞不好自己能變成下一個被併購的無名小站？於是開始在業餘自行製作自己的網站產品，但不做還好，一做完才發現，其實自己的產品也還不錯啊，為何就是沒人用？錢燒了一個月、二個月、三個月，開始有會員了，但衝不高，一萬人都達不到。這時候，公司想，那我們就靠這麼一點點會員來收費好了！努力的想，想破了頭，還是想不出適當的收費來源。這時候他們發現，雖然自己有30 人的資源，人力充沛，但也意味著「有30人要養」，不能撥出資源來做任何的「在一年內無法賺錢」的新專案。說好聽一點，網站製作公司早就有了「做生意就是要賺錢」的「好習慣」；說難聽一點，網站製作公司的視野，已經被寵慣，嚴重挶限與滿足於幫人做網站拿傭金便滿足。就算老闆有意再向上發展，但股東、中階主管、或基層工程師也開始對這樣的新案開始反彈，搬出「生意之道」，於是，網站製作公司結束了這一場夢想的奇幻之旅，回到老本行，乖乖的繼續接案。

顯然，「網站量產」絕對不能讓一間公司的一個團隊來做，因為這種東西，讓同樣一批人、同樣一批想點子，一年內做一百個，恐怕落於「點子相差不遠」的問題，「擊中甜點」、賺到錢的機率，不會比一個人一個點子還高。所以，我認為，網站的製作不管怎樣，應該是人數愈少愈好；最好是只有一人，剩下的人都別囉嗦，全部聽他的、幫他做；這樣才夠快，才夠「直覺」。直覺是很重要的，一個點子，往往在「愈想愈多」之後會逐漸失去「原味」，表面上點子看起來是更完整、更符合大眾需求，但卻失去了當時的「感動」。一個網站不像部落格，你可能因為很多原因來看部落格的文章，但你喜歡一個網站，讓它變成你的最愛，常常回來使用，只有一個原因，那原因無它，「就是喜歡」罷了。讓一位創業家來擊那個原因、那個甜點，已經綽綽有餘了。

HitForge的設計之美，就是它緊抓網路「一個人就綽綽有餘」的特性，它根本就是一間以「個人」為單位的育成型的網站量產公司，但是在上層極嚴密的管控之下，所有的點子就像生產線一樣，生產、出去、銷毀、再回頭生產。公司擁有所有的點子，但個人也可分享公司所有的點子。

不過，不禁又想回來，假如HitForge真的證明它是個革命性的成功模式，那它不是在鼓勵亞洲工程師繼續乖乖的當「世界工廠」嗎？亞洲人可不希望這樣吧。但，在上次提出的較有價值的「專業服務(professional services)為主的世界工廠」無以為繼之下，我想，這時候我們只能看看，有沒有辦法藉這種方式拉拔整個產業至世界水準，就像晶圓代工一樣，有一天，我們也做出掛著品牌賣全球的宏碁、友訊、威盛、聯發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