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6

「時間」重要，還是「金錢」重要？

這個老問題常常被許多文章拿出來問，會問出這個問題，最後答案一定是「時間」，但，你真的有碰過任何一個視「時間」比「金錢」還重要的人嗎？所有的促銷活動，有95%是幫人省錢，只有5%幫人省時間（譬如你現在先買，以後可以不必再過來買）；如果你要搭飛機、火車、船……只要價錢差非常多，那麼大部份的人一定是選便宜的交通工具，怎麼可能去選貴的呢？最重要的是，你絕對不能讓「皮包」丟掉，就算丟了五十元硬幣都會心疼要死，但下午偶爾偷懶睡個5小時的長覺，頂多是罪惡感，沒有「心疼」。

不過，「時間」的價值，往往讓人驚奇，最近有一篇報導指出，英國的經濟學教授已經整理出一條「公式」，可以計算出你的「時間成本」是多少，這條公式是：你的每小時時間價值=(你的時薪x ((100-稅率)/100))/每小時居住成本，譬如「自己煮一頓晚餐」這種事情，應該是「省錢」的，不過，如果加入了「時間」成本呢?對男性來說，一餐等於要花15.72美元，對女性來說等於一餐要花14.30美元！

這數字令人吃驚，因為英國人平常外食，男性平均消費只有7.31美元，而女性是7.24美元，換句話說，我們都以為，在家煮晚餐很「省」，沒錯，從我們荷包所出去的錢的確是變少了，但如果你計算入「時間成本」，在家煮飯所需「成本」，竟然是外食的「二倍」多！

這點讓很多人肯定無法茍同！畢竟自己煮晚餐，自然有自己煮晚餐的樂趣，不是嗎？此外自己煮晚餐，避免吃到不營養或受污染的食物，平均壽命可能也會比較長，不是嗎？另外，自己煮晚餐，那種「省錢」的快感，也會讓自己更快樂，不是嗎！

這公式所計算出的「二倍」結論，的確有一個漏洞，它是假設，如果你將煮晚餐的那個時間，不要煮晚餐，而到外面去花平常原料的二倍錢來快快吃個東西，然後將煮飯的時間省下來來「工作」。沒錯，來「工作」吧！這樣的假設實在不太對，但，仔細想想，這好像也是奮鬥的一種方法。

「金錢」重要，還是「時間」重要？

你真的有碰過任何一個視「時間」比「金錢」還重要的人嗎？

我覺得「我」就是耶。

而且，我完全支持那個「煮餐成本是外食二倍」的驚人公式，我的確是視時間如命的，的確是願意將煮飯的時間拿來工作的。上次與半生不熟的朋友聊天，談「時間管理」，突然不知為何聯想到小時候看故事書的一個「守財奴」的故事，這個守財奴，將自己的存款全部換成一大顆金塊，然後小心翼翼的藏起來，那付吝嗇的表情，畫在故事書上面栩栩如生，到現在都還記得，不過，守財奴至少有一點，肯定做得很好，那就是他一定是一個比一般人還要有錢的人。我不是守財奴，不過我對「時間」之吝嗇，已經到了「守時間奴」的地步，有人說我很會運用時間，其實是因為我視時間如生命，守時間為奴隸的緣故，我真的是一個視「時間」比「金錢」還重要的人！

這個「時間吝嗇守則」，影響了我的時間管理，哈佛大學最近有一篇研究，發現人類做的各種決定其實和他們「買東西」所做的決定，使用了腦中的同一條線路，我們的大腦的ventromedial prefrontal cortex區塊會計算「價值」，如果今天看到兩位乞丐，我們決定捐款給右邊的那一位，那是因為，右邊的那一位在我們腦中計算出來的「價值」較高。從這邊可以知道，為何許多人常常無法「把握時光」？那是因為，我們打從心理不相信「時間有價」，或是將時間的價值「誤算成太低」了，所以我們無法好好的抓住時光，讓它太快溜走。

反之，如果視時間如命，認為時間的價值比金錢還高？那應該就能「把握時光」！問題是，為何我們大部份都無法接受，在家煮飯所需的成本，真的是比外食還要整整多出一倍呢？

是因為，以下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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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微軟出包，在大陸推出一個和噗浪幾乎一樣的「聚酷」，然後微軟的Steve Ballmer也已經被預測2010年或許終有異動，向來我是微軟的愛好者，沒有何意思，但今日得腸胃炎，肚子痛得直不起腰，所以呢，就淺淺寫了以下這個題目，順便給朋友看，尤其是美國和大陸內地的老友──「呵，我不只是『離線』而已。」

我是，已經完全離開了MSN（或稱Windows Live Messenger）

記憶所及，已經至少一個月沒上MSN？

不，不，現在在場合有人說有在MSN丟我消息，我都說啊哈我已經一個月沒上，這句話本身也已講了四～五個月，所以，其實，驚，我已經有高達五個月…沒上MSN？

好像是。

目前聲稱沒有上MSN的大概分成幾種，其中一類是「喜歡真實」，譬如在海豚飛在今年三月就曾寫到他是「喜歡真實的生活，和人面對面的生活」，所以他不只不用MSN，連「什麼論壇、社群……我也不去了，我只在部落格發文章，記錄生活而已，還有上Facebook看看我的朋友是否安在」他說。

但，我不是因為「喜歡真實」，我也很喜歡虛擬。喜歡後者勝過前者。

二年前，也有位暱稱awtr的網友寫一篇文章，「你們不覺得那是有人在監視我們嗎？那種感覺真的很差。」她說：「尤其未經你的允許，一再地傳訊息給你……你的血壓因此忽高忽低，心跳因此忽快忽慢。」

我MSN有750位朋友，有時候的確會有這種無形壓力，半夜上線被一窩蜂寄短信過來，但我不用MSN也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畢竟在網路上還有太多的管道還可以被施加壓力或被打擾，早就習慣了。

那麼，為何會落到5個月不上MSN？

不知道。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我會到現在整個不上MSN，其實是有些徵兆的──

早在三年前，我上MSN就再也不設「上線」模式，一路下來永遠都是「忙碌」或「離開」的模式；我學會了不要即時回覆所有的訊息。

大約一年前，我更進一步的轉到了「離線模式」，讓我可以偷偷摸摸的上線沒人看到。一開始只是上線後趕快轉「離線」，後來乾脆設定「永遠離線」。我其實從來都沒有真正知道為什麼要離線，但我就是離線了。

大約七個月前，我開始變成兩天上一次、三天上一次（是指MSN，不是上大號），就會有朋友問有沒有收到昨天寄的訊息，我說你再重寄一次；我試著解釋為何昨晚沒上MSN，卻不知如何解釋，對方也不相信我是真的沒有收到。

到了五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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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一生中的第1場豪賭，就發生在我們7歲，走進小學一年級的教室起。

走進一間學校，從此經過九年高中小學教育，再加四年的大學教育、研究所。我們進入了一個系統，讓這個系統決定我們的未來。

你說，這是「投資」吧？怎麼是「賭」？

不，投資乃是資金的支配與利用，自有固定的報酬率，且在投資之前應該是因為看好所以有幾分把握的。而「賭」和投資的不同，在於客觀來看賭的人對於贏面機率掌握不大，且一但輸了，應該是連本金都拿不回來。

教育系統，似乎比較接近於「賭」？那的確是我們一生中的第一場大賭。我們在13歲奮力的準備了三天，某天早上寫了某一份早晨的社會考卷，奮力的寫完全部答案，我們從來不知道，這樣的努力，在十年後是不是會有收穫？說不定到了後期每況愈下，最後畢業了，如果早知道，12歲起去學個什麼技藝，說不定到了二十幾歲就可以變成世界頂尖的高手。你說，學校多多少少也學會很多東西、做人的道理？但我們在講的，是一共十六年這麼超級漫長的時光，16年除了待在教室學做人的道理、學一大堆東西最後忘光光，其實可以做其他更有意義的事。

財務報表有一個名詞叫「長投」，即「長期投資」的意思。這樣來看，像求學這種事情，可說是一場長達16年的非常長期的投資。如果它是一場賭博，那麼，這可叫作「長賭」。全球的人類已經為自己後代設置一個「共同長賭」的默契，大家認定，「25歲以前，長賭無罪！」所以，所有小朋友都賭，賭在一間教室，賭在一個老師，賭在一個系統……賭在自己。

但，奇妙的事情來了。

25歲以後、畢業了以後，我們竟然就很快的就淡忘了「賭」這件事！

為什麼？如果看看我們的履歷表，通常就只有「兩種歷」：學歷、經歷。前者是受「人數」所限制，我們拿人生很多時光與精神去擠這麼一張門，但後者，也就是「經歷」，沒有人數的限制了，卻受「時間」所限制。履歷表是公認的認證，我們職涯的進展時間一有什麼不對，整個資歷就缺了一大段，就落後了一大截，如果在這兩歷後面再加一任何東西，譬如寫過的文章、得過的獎，通常不會被注意太多，最重要的還是那「兩個歷」。重要的是，為了「經歷」的完整，大部份已經賭過學歷的人，無論賭贏還是賭輸，是不會「再賭一次」的。

於是，小學到大學的這一段16年的「長賭」，成了大部份的我們，人生中的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的「長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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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自己取的怪題目，以這篇文章送給所有的朋友、所有想回台灣的人、所有想做網路的人、所有想寫部落格的人、所有想搞網路行銷的人……所有「人」──

我的臉，歪掉了。

四天前，早上起床，發現漱口的時候沒辦法將清水漱到口腔後方，反而噴得前面鏡子都是水。我不以為意，到了早上喝星巴克，才含一口較大口的咖啡，突然一噴，電腦的螢幕和鍵盤都濕了！才發現，靠，我的嘴是怎麼了？

是中風嗎？趕快去看醫生，醫生笑咪咪的說，沒事，是「臉部顏面神經失調」，英文叫「Bell’s Palsy」。他還預測，我接下來幾天會開始眼睛一隻不能閉、笑起來像抽筋；嘴巴開始吃飯漏東西，平常嘴巴會不小心發出放屁聲。我嚅嚅的問，呃，明下午還有演講，後天還有課程，ｏｋ嗎？

醫生說，不會影響外觀或說話，ｏｋ的。

於是這幾天，我就是一張樸克臉，盡量避免在大家面前喝水吃東西，講話就張一張小嘴。還好，原本安排的活動並沒有受影響，但，這件事我當作一個極大警訊──

醫生說此病是因為睡眠不足，工作太累。還好，這次只是顏面神經失調。萬一是「中風」呢？我今天可能已經沒在PO文了。

如果32歲神經就會失調，那其他的病也有可能發生，接下來我身上若再出現任何一種病，我很快也沒辦法再繼續做自己愛做的事了。

這次發病，也讓已經回台灣定居剛剛滿５年的我，突然了解到，在這個環境的「健康」一定要建築在「不貪心、專注」之上－－查了一下，Bell’s Palsy在美國似是幾百萬人中只有幾百人會得的病，但已經有好幾位住台北的朋友，得知我得了「顏面神經失調」，有好幾位就表示自己或他們的親人都得到過這樣的病，介紹我到好幾個地方去作治療，可見，這城市生活的壓力還蠻大（笑）！

不應說是壓力，應該說，是太好玩了。沒錯，回到台北市，讓我們得到在國外居住久了所沒得到的「超級熱鬧」，天天都像在辦嘉年華會，每天帶著興奮起床，帶著興奮睡去，帶著興奮在這城市中穿梭、見人、談事情；上廣播、上雜誌、上講台……但我也慢慢的從明顯Overload的事務中，愈來愈體會到自己真正的角色－－

我的角色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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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原準備兩篇文章，寫到一半就不想寫了，因為我家小朋友瀛瀛的聲音傳過來──

「說故事，爸爸。」

嗯，說故事。來囉！

小朋友需要大人說故事，我們家小朋友瀛瀛現在也到了這個階段，喜歡聽大人說故事。其實大人也喜歡聽故事，好幾次我老婆在說故事給瀛瀛聽，我在旁聽著聽著就睡著了，據說帶著微笑，嘴裡不小心流出一滴口水。小朋友不會讀字，只能用「聽」的，只能纏著爸媽說給他聽。

瀛瀛，你有好多好多的故事書，一本一本的插在窗邊的書櫃上，每一本你都已經「聽」得滾瓜爛熟，只要看書的側面，就知道那是什麼故事書。

「說故事……爸爸，說故事……。」

瀛瀛你會答答答的走到窗邊，抽出一本，再答答答的走回來，拿到爸爸這邊。

「好囉，開始講了！」我一邊打開故事書，一邊看瀛瀛在我身邊興奮的把自己小小的身體安在沙發裡，坐正坐好，一臉準備聽故事的認真：「今天這個故事是……。」

這些給兒童看的超簡單故事，其實都不容易「讀」。或許是因為故事的寫作者寫得太深奧，有的故事書充滿贅字，翻譯的叫人聽得不太懂，念起來自己有時覺得不怎通順，節奏感不佳。

不過，父母是不能照念故事書的－－

這簡單的體悟，我竟到後來才學會，然後我也很快領悟為何會有的爸爸，最後會跑去開「故事屋」這樣的地方，因為說故事是需要「表演」的，當你練成那表演技巧，就會有成就感，比較投入的爸爸們最後就會變成去開「故事屋」。要爸爸我說故事，一開始一定是「打混」，一字一句照著那故事書念，沒節奏，沒感情，還有一堆成語，小朋友當然什～麼～都～聽～不～懂～啦！還沒唸完，瀛瀛的就伸出小小肥肥的手，搶著要「翻頁」，有時候還要打爸爸。

後來爸爸才學會，說故事的時候，要一邊說，一邊指著圖。「看，哈利在海灘喔，有海，有水，嘩嘩嘩………海灘旁邊有一顆好大好大的太陽……。」

小朋友看著圖畫，看得出神。

也才知道，為何給小寶寶的卡通片放到一半就會停下來，問寶寶一個問題，停了三秒等電視機前的小朋友回答了，才繼續播放。因為，說故事的時候也要這樣！「看喔，魚在哪裡啊？」還要裝作自己不知道。「魚是不是在這裡啊？爸爸找不到……爸爸找不到……。」

這時候，瀛瀛你會看了又看，找了又找，然後指著魚的位置，爸爸要故作驚訝狀，「對！就在這裡！你怎麼知道的？」

這樣，每說完一本故事書，爸爸就好像跑了一圈公園，好累啊。而瀛瀛聽了一篇精彩的故事，肯定想要再聽下一本，於是小小的身體又下了沙發，答答答的走到窗邊，挑了一本故事書，答答答的小步走回來，「爸爸…講這本……。」

這麼一長排的故事書，要講很多次、很多次，講到最後，自己已經確定連嘴巴都開不起來了，一開嘴就會打呵欠……。

「呵……。」瀛瀛看著爸爸打呵欠，沒有聲音。

沒有聲音，就代表一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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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上周四在I/O會議宣布他們用小團隊開發的成果「Google Wave」新產品，這是一項驚人創舉，看起來好像比所有的協作平台還要更上一層（包括類似Etherpad的即時看到對方在敲什麼），而且提供API開放使用。此產品將在幾個月後問世。

這是一件大消息，Google結合了網路上目前已成功的元素，讓它們更上一層，讓許多人可以同步協作、共同做事。不過，我認為，網路豈止可以讓更多人共同做事，轉過來想，它也能讓「更少人做出同等級的事」。只要，一兩個人、三四個人，也能做出猶如百人的同等級的事。

我想，大眾還是在協同合作，但有些小眾，尤其是創業一族，如果網路這麼強大，為何還要說破嘴去與其他人合作？如果網路這麼強大，為何還要分股票給其他人分享利潤？

「協作」還有很大進步空間，很大潛力；同樣的，「不協作」也有很大進步空間和很大的潛力。它們是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做法、同樣的一條網路線！如果以三十年來看，我們在未來會怎麼做事、怎麼工作、怎麼娛樂，怎麼安排時間，在網路愈來愈強大以後，或許都會和現在不太一樣，有些人更可以協作，有些人更能獨立作業……有技巧的人或許可以利用網路工具，更進一步的與他們合作，充份外包，或乾脆完全以「一人公司」完成一些價值、促成其他生意？

扯這麼多，雖然有網路，儘管現在的時間理應非常有彈性，但基本上，工作狂如我，「上班時間」仍然比一般嚴格，應該是遠遠超過一般工時；同時間多樣事情多工運作，時間永遠不夠用。

但沒人規定，我得在台北市裡進行這些多工運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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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書架上悄悄出現一本新書，《Mr.6：力量系人類──讓人生逆轉勝的30個科學方法》。這本書低調但有後勁，我在出版後兩周的今天才寫這篇自推文，但《天下》雜誌網站已先選錄在此，目前已是熱門文章排行榜第一名。

這是我相當期待的一本書，早在《網路紅事件》之前即談妥，將去年以來「科學報導 + 勵志」的相關作品，全部出成一本書，每章後面都有加上新的小故事、小花絮。我一直認為這書肯定會是特別的一本，很有意義，很好看！

幾個月前，我就這樣認為。但到了最後關頭，我碰到一個大瓶頸。我卡住了。

當時整本書只缺了一篇文章，那就是一篇………「自序」。

大概知道，為何這次寫不出「序」──

對大部份的人，出書可能是如同登天難的事，但對我來說這已經是第12本，如同喝自來水一樣輕鬆；我重視這本書，對它充滿希望，是的──卻少了一點點感情。

於是乎「序」這個東西竟然出不來。

從前，每一本書的完成，對我來說都是好大的成就，累積了好多話語整理出來，一字一字累積到八萬個方塊體，那篇「序」也就在這累積的過程中，慢慢「滿」到了頂點。以前的自序，都是跑一趟廁所就可以寫出來的，如同水庫洩洪，嘩啦啦的灑了滿紙，一氣呵成！

為了這本書的自序，我跑了幾百趟廁所，在公車上搖搖晃晃狂想數千迴，除了「序」字外，就是擠不出第二個字。

為什麼，寫不出來？

嗯，一種感覺：彷彿，我已經說完了自己的故事。

每天都在寫文章，寫了這麼久，我想說的，都已經說過了；現在我只想養活我自己，只想盡快的得到能讓我的家庭能吃飽穿暖幾個輩子的財富。我已經做了某些事情，現在我要的是那錢的符號。

啊，我已經到了……真正的30歲。

不，不是30。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40歲的徵兆（恐）？

我已經說完了我的故事，現在的一切不再是驚喜，我往後一看，已經不是山下。雖然日記依然在寫著，但它像一指啞掉的唱片針頭，只有嘎嘎聲，沒有聲音傳出來。我只忙著算我銀行的帳戶，計算著我人生的日子。我看著未來，卻不再看一看自己。我看著自己，不再感動。

可是，我突然想起，那個海邊的午后。

沒有海味，只有看不見終點的海岸線，巨雕的岩石，還有渾濁的海水。

十分鐘後，這篇自序就出來了，還拖著甫恢復文意之後鈍鈍的筆重，但，總算對自己、與這本書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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