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上學習大覺悟──「教室」還是粉重要

線上學習(e-learning)、線上教學、線上授課,曾經是一塊很受注目的領域,因為如此,無論是私人創投或政府基金皆曾對e-learning投注了像山一樣高的$$$,這筆錢也讓很多線上學習公司到現在仍然繼續運作,努力撐著。不過,若以投資比例來評價目前e-learning的「績效」,只能說是…非常非常的糟!它幾乎和當初泡沫破滅時被千夫所指的b2b電子商務,「好」不了多少。

但,最近接二連三,網路界開始聽到一些來自於線上學習廠商的「捷報」。上周,UMASSOnline,也就是麻州大學的網路分支,傳出今年的學生量大增。它於2008年的線上課程的報名數,比去年狂增26.2%,達到33,900人。這個數字是連續三年增加的結果,已是正式學生的好幾倍;多出來的這一些人,再加上學費的調整,也為這間大學多帶來近900萬美元(3億台幣)的收入。

這些學生哪裡來的?他們說,從去年學年開始的所謂「混合學程」(blended program)後,學生狂增。所謂「混合課程」就是規定學生,在線上上課之餘,也要出現在「真的教室」內。來到真的教室,不是只為了考期中考或期末考,而是參與一些討論、與同學互動等等。這可以說是和線上的學位課程走完全不同的路線,目前許多線上學位課程,拚命打「外州市場」、「外國市場」,強調的是「學費低、課程短」,可以「函授」(distant learning),不必到現場上課,住在其他國家只要看得懂英文也都可以上課,企圖涵包全球的「長尾市場」。

UMASSOnline的「混合學程」,用上了麻州大學在整個麻州的五個以上的分校校區,規定「混合學程」的學生得貢獻大約正常學生的三分之一時間左右在真正的教室上,對校方來說所花的成本並不高,學費也不必收得比較貴的情況下,反而讓UMASSOnline打中了「另一段的長尾」,那就是一群住在麻州附近,生活忙碌,想取得學歷,也想學習,但又不想「完全線上學習」的民眾。從數字可發現,這樣的「線上+ 線下」的混合課程,對學生來說學到蠻多的,學生學起來或許比較沒有「買學位」的感覺,有真正的學到東西。

另一邊,ZDNet也才剛報導,線上學習系統ePals最近拿到來自Intel的大禮物,Intel即將將ePal預先安裝在Classmate PC中,隨著硬體銷售通路,整個散布出去。EPal之所以能拿到這個「大禮物」,與它的策略有很大的關係。近來ePal走是「教室之間的連線」(connected classrooms),將自己定位成「線上學習的『社群網站』」,這個例子很好:「中國有一班學生在學西班牙文,西班牙也有一班學生在學中文,兩班學生用ePal互相交流、做朋友。」

教室還在,老師還在。只是學生多了一些外國朋友,這些朋友剛好也想學我們的母語!

ePal並不打算「取代」目前這些美語補習班啦、中文補習班啦、英語老師、西班牙老師、中文老師……等等。ePals只讓學生之間互相的交流,謹止於提供最佳的「課後教材」。至於怎麼交流?ePal的核心,基本上只提供社群網站最簡單的寫部落格小工具、對兒童安全的email系統即可,後來也加入影音對話。

目前我們看到,有一些新創領域,五年前便吸引了投資人一致看好,每一張BP作完市場分析、獲利評估甚至也都很有道理,但,最終能礙於它們是「新的東西」,打算「取代」原有的一切,因此平常使用者比較難以馬上接受,learning curve也大;而由於我們一心想「取代」,以致於所有與周邊的實體合作都是「形式上的合作」,對方一邊與我們合作一邊也在學習何時可以自己也來做一個把我們整個取代掉;我們與對方合作這麼沒有誠意也無法真的將自己的網路產品完完整整的送到使用者手上。

UMASSOnline與ePal的故事,也反映了網路的演變史。一代網路,大家喊著「所有實體都要線上化!」於是出現了各式的線上商店、線上交流、線上仲介、線上媒體、線上市集……都是實體的線上版。到了二代網路,看到一代網路以「長尾理論」緣故做得竟比實體還好,接著又發現Web 2.0可創出另一類型的內容網站,於是大家改喊「創出前所未有的網站,改變人類世界!」。等到了第三代,可能大家又會回到實體,尋尋覓覓,這時候大家喊的是「實體的生意,網路還有什麼可幫忙的?

這個「三代網路」,需要「實」、「虛」雙方的謙卑互學。網路人要了解實體生意有它的利基,絕非外行人能理解;實體生意人也要了解到網路的潛在power,絕非能以三十年的生意經的框架去理解。在雙方開始真正的謙卑之前,或許,我們只能靠像這篇文章這種「共生」的成功案例,一個產業一個產業的去「說服」了

最後,若有相關「共生成功」案例,或本身有實體的生意,覺得可以藉由開網站來更進一步的,歡迎您寫信給我,給我們指導,我們很願意與您合作,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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